江晚宁停了一下。
她没想到自己那麽明显。
「有吗?」
「有。」梁砚舟说,「你每次在想怎麽写东西的时候,都会b平常更安静。」
江晚宁不知道该怎麽接。
她在班上不算话多,对梁砚舟来说,原来那样还能再分出「平常的安静」和「想句子的安静」。
这让她有一点不自在,又有一点说不上来的意外。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红茶,过了几秒才说:「只是想到上午那个题目。」
「春日?」
「嗯。」
梁砚舟点点头,「那题目确实不好写。」
江晚宁看向他。
梁砚舟神sE平静,「太容易写漂亮,也太容易写空。」
江晚宁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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