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你以前在学校，开会喝到冷掉的咖啡，通常会直接倒掉。」
沈景言低头看了一眼杯子，语气平静。
「以前没人管。」
这句话说得太自然。
自然到周叙白一时间没有接话。
沈景言却像完全不觉得这句话有什麽问题，转身从旁边cH0U了张纸，把手上的木屑擦乾净。
「所以。」
他把纸r0u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是她？」
周叙白安静片刻。
「是。」
沈景言点了一下头。
像是这个答案在周叙白走进门时，就已经写在他脸上。
他把擦过手的纸扔进垃圾桶，又看了周叙白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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