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今天来，是想知道，确认之後该怎麽站？」
周叙白抬眼。
沈景言靠在长桌边，手里还拿着一支细笔。
笔尖上沾着一点深sE颜料，衬得他整个人仍然有旧日那种冷淡的锋利。
周叙白没有立刻回答。
思忖了半晌，才淡淡说道：「今天她来问我补件格式。」
「然後？」
「很客气，也很拘谨。」
沈景言没有cHa话。
周叙白停了一下，才继续说：「对她来说，我只是老师。」
沈景言看着他，语气很平。
「本来就是。」
周叙白没有反驳。
沈景言看着他，「所以你现在知道了她的另一个身分，反而不知道怎麽面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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