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案子的事,于晴後来再也没有主动提起过。
念念原本想着,过几天她应该就会有答案了,可是一天一天过去,于晴每次被问到,回答都差不多——「还在想」、「再看看」、「不急」。念念也就没再追问,只是心里渐渐积了一点说不清楚的疙瘩。
那天傍晚,两人坐在旅馆附近一间小酒吧的露台,喝着便宜的调酒,看着街上的行人来来去去。气氛原本很轻松,念念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忽然又提起了那件事。
「那个案子」她状似随意地开口,「你到底要不要接?」
于晴拿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还在考虑。」她说,语气跟之前一样轻描淡写。
「你已经考虑快一个星期了。」念念没忍住,语气里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不耐烦,「一个听起来你很喜欢的案子,你犹豫成这样,是有什麽问题吗?」
于晴的表情微微一僵。
「没什麽问题。」
「那你g嘛每次一提到就想转话题?」
空气忽然安静了下来。于晴放下酒杯,动作b平常稍微重了一点,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轻响。
「我说了还在考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你非要b我现在给答案吗?」
念念愣住,没想到会换来这种语气。她张了张嘴,想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话却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两人之间陷入一段很长的沉默,街上的喧闹声彷佛被隔绝在很远的地方,只剩下露台上这张小桌子,和谁都不肯先开口的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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