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半晌,还是于晴先开口了,声音b刚才软了不少,「我不是故意凶你的。」
「……我也是」念念低下头,声音有点闷,「我不该一直追问。」
于晴没有立刻接话,只是低头转着手里的酒杯,杯壁上的水珠滑落,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Sh痕。
「那个案子」她终於开口,语气像是花了很大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要签三个月的长约,而且——」她顿了顿,「驻地的地方,是我以前常去的地方。」
念念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跟一个人一起去过。」于晴补了一句,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晚风吹散。
念念的心跳漏了一拍,她隐约知道于晴指的是谁,却不敢轻易接话,怕一开口就打断了这难得的、愿意往下说的瞬间。
可是于晴没有再往下说。
她像是把自己拉回来了一样,重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反正,还在想,不急。」
那句话说完,她主动转了话题,问起念念明天想不想去附近一个手工市集看看。念念知道她是故意的,却也没有戳破,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
从酒吧走回旅馆的路上,两人没有像平常那样牵手。念念走在于晴旁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麽,才能修补刚才那段稍嫌尴尬的沉默。
走到旅馆楼下,于晴忽然停下脚步。
「念念。」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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