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g嘛那麽大声？」小雨皱眉。
「……没有。你要说什麽？」
「我是想问你，你姑婆为什麽要这样对你？每天花一亿，没花完掉头发。她是认真的吗？」
林小明放下汤匙，想了一下。
「她是认真的。她这辈子最讨厌的事情就是浪费。但她觉得，最浪费的不是把钱花掉，而是把钱留着不用。」
「所以她b你花钱？」
「对。她说，一个人如果连钱都不会花，就不配拥有钱。」
小雨沉默了。她用汤匙搅拌碗里的粥，一圈一圈地搅，像在思考什麽复杂的问题。
「那你觉得，你学会了吗？」她问。
林小明看着她。
她坐在他对面，穿着浅蓝sE的上衣，紮着马尾，眼下有黑眼圈，鼻尖有一点脱皮。她的手里拿着一支汤匙，汤匙上沾了粥。她的表情很认真，像一个在等答案的小学生。
「我觉得，」林小明说，「我正在学。」
小雨看着他，看了几秒。
「那就好。」她低下头，继续吃粥。但她的嘴角，又翘起来了。
林小明发现，她每次笑的时候，右边的酒窝b左边深。他在笔记本里记下了这条。
没有笔记本。他在心里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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