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笑：「副官真的很辛苦，人在家里，还要替你背锅。」
他没有看我。
「吃。」
「命令？」
「建议。」
「审判官的建议听起来和命令差不多。」
他侧眸看我一眼。
「那就当命令。」
我拆开饼乾咬了一口。
很甜。
甜得不像落星区会有的东西。
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第六边境战役结束後，补给舰送来一箱甜味压缩糖。
那时伤员太多，补给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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