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糖都分出去了,只留下一颗。
後来,我把那颗糖扔给了一个左臂缠着绷带、脸sE白得像纸的年轻军官。
他就是陆沉星。
当时我说:「吃了,活人需要糖。」
我以为那只是战後随手扔出去的一颗糖。
可现在,我看着手里的甜莓饼乾,忽然有种奇怪的预感。
我问:「你怎麽知道我喜欢甜的?」
陆沉星没有立刻回答。
飞行器穿过雨幕,远处旧军港的轮廓慢慢浮出来。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低声说:「第六边境战役後,唐臻把最後一颗甜味补给糖给了我。」
我捏着饼乾袋的手微微一紧。
他记得。
那麽小的一件事,他竟然记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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