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末一点甜,却不是糖甜。
是母亲从前衣袖边常有的那种柔和气息。
安洛音的指尖不自觉收紧。
「这不是铺里常调的香。」
沈知遥抬头。
他听懂了「不是」与「香」。
安洛音看着盒内,声音很轻。
「像阿娘自己用的。」
沈知遥没有立刻动那一处。
他放下小刷,拿起笔,在纸上写:
此处香重。
先不动。
安洛音看着那几个字,心里像被什麽轻轻压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