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刷刷过盒内木纹时,极淡的一缕香气浮了出来。
很轻。
轻得几乎像错觉。
沈知遥手上动作一停。
安洛音也停住了。
那味香不是前堂新调出来的香。
也不是铺里常卖的薰衣香。
它旧得很深。
像被木胎吃进去多年,平日里不露,只在刷毛碰过某处暗角时,才被轻轻唤醒了一点。
安洛音低下头。
那香里有一点沉香的暖。
又有一点白芷似的清苦。
还有一味很淡的药香,像药坊里晒过的草木,被日头烘乾,又被人收进乾净的纸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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