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面不好闯。」
韩朔望着秦军。
「我知道。」
「那为何还往北?」
「因为屠岸也知道。」
杜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缺了一半的耳朵,在笑容里显得有些狰狞。
「原来如此。」
他把最後一圈麻布咬紧,将布头塞进腕间。
「那老夫便替你撞第一下。」
韩朔转头看他。
「你不必。」
「我若不撞,难道让陈安那种娃儿撞?」
杜奎朝祠堂方向扬了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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