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的陈安正抱着那面小魏旗,替受伤同袍分发最後几支箭。
他的脸还有少年人的稚气。
手却已经沾满血。
杜奎低声道:
「魏武卒到了我们这一代,甲没了,田没了,军饷也没了。」
「总不能连替後生挡一矛的本事,也一并没了。」
韩朔沉默片刻。
「杜叔。」
这一次,他没有称官职。
杜奎抬眼看他。
韩朔道:
「活着出去。」
老人咧嘴一笑。
「这话留给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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