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村外忽然传来一声长长的牛角号。
呜——
低沉号音掠过田野。
秦军前列开始移动。
不是冲锋。
而是推进。
最前方的盾卒半蹲着身子,厚重木盾彼此交叠,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盾後长矛斜指前方,矛尖随步伐微微起伏,像一排在黑暗中b近的獠牙。
再往後,秦弩手已将弩臂踩入泥土,用全身力量拉动弩弦。
咔。
咔。
咔。
一声接着一声。
那不是兵器上弦。
更像是一座巨大的刑具,正慢慢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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