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在这儿等到正午。要是那时候你们没回来,我就走。”
我和白素背上装备,跳下车。脚下的地面是细碎的黑砾石,踩上去沙沙作响。没有风,但一GU寒意却从脚底直往上冒,那不是温度的寒冷,而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对前方未知空寂的畏惧。
我们打开头灯,按照马老汉指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去。每走一步,都感觉脚步b平时更沉。起初以为是心理作用,但很快发现不是。
每一步踩下去,都像是脚上绑了铅块。
心跳声在耳朵里咚咚作响,不用看白素手腕上那乱跳的仪表指针,我也知道——这里的重力不对劲了。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把我们往下拉。
我取出那部通讯器——老钟说这是军用的,能在极端环境下顶一阵。调了半天频率,杂音大得像刮台风,好不容易才听到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一句话要拆成三四截才能听明白。
“老钟,我们进来了。附近有没有动静?”
“……等……我调卫星……”
杂音淹没了几秒钟。然后他的声音又钻出来:
“两点钟方向……八公里……三个热源……移动……可能是巡逻队……避开……”
“收到。”
我收起通讯器,向白素打了个手势,调整方向,朝十一点钟的位置斜cHa过去。
继续前行。那种沉重的压迫感越来越强,耳膜发胀,心跳声在寂静中响得吓人。口袋里的那块黑sE“托克塔什”石头,开始微微发热,并且随着我们前进,产生一种极细微的、持续的震动,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呼应。
“它好像在抵消一部分压力。”白素察觉到了我步伐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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