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老汉没全骗人,这石头有点用。”我将石头握在手里,确实感觉身上的沉重感轻了一点。
走了近两个小时,东方的天际终于露出一丝惨淡的灰白sE。借着这微弱的天光,我们看到了地平线上那令任何初见者都呼x1骤停的景象。
在那一马平川、荒凉到极致的黑sE戈壁尽头,赫然矗立着五个顶天立地的巨大黑影!
它们太突兀,太……不自然了。那是五座极其陡峭、如同被巨斧劈削出来的山峰,呈一条略微弯曲的弧线排列,中间那座最为高耸粗壮,两侧依次递减。
在黎明前最深沉的暗蓝sE天幕衬托下,那五个沉默的剪影连接起来,活像一只从大地深处猛然探出、想要攫取天空却又被瞬间凝固的……巨大的黑sE手掌!
然而,就在这个念头成形的瞬间,一种荒谬而强烈的感觉猛地抓住了我。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想错了。
那并不是山要伸向天空。
恰恰相反——是天空,正以一种看不见却逃不掉的力量,SiSi地压向大地。而这五根“手指”,不过是大地被压得不得不挺起来的骨头,永远也别想翻身。
一念及此,我x口骤然一闷,仿佛呼x1的空间正被无形地剥夺。那不是视觉错觉,而是一种来自身T本能的判断:这里的“上”与“下”,早已被某种力量重新定义。
五指山。
白素轻声说出了这个早已在资料和传说中出现的名字,但亲眼目睹的震撼,远非文字可以形容。
我举起望远镜。镜头拉近,那五座“山峰”的诡异之处更加凸显。它们太直了,几乎没有自然山脉应有的柔和起伏和皴裂纹理,而是像五根被粗糙岩石皮肤包裹着的、笔直cHa向天空的巨柱。表面覆盖的岩层在风蚀下斑驳脱落,露出内里一种暗哑的、青黑sE的物质,在手电余光扫过时,偶尔会反S出一点非金非石的冰冷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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