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加快脚步,朝着“掌心”的大致方位前进。随着距离拉近,重力异常越发显着,走路如同在浅水中跋涉。戈壁滩上开始出现一些散落的、与马老汉卖给我们那块类似的黑sE碎石,越是靠近“五指山”,这些碎石的密度越高。
通讯器再次震动。
“卫……你们……核心区……边缘……”钟先生的声音被杂音切割得支离破碎,“磁场……飙升……重力……乱……”
“感觉到了!”我大声回应,“还有什么?”
“低频……震动……g扰神经……就是……狗发疯的原因……”
我和白素对视一眼,难怪这里这么邪门。
“你们……感觉……如何?”老钟问。
“像背着沙袋爬坡,耳朵嗡嗡响,还能撑住。”我说。
“小心……累积……加重……如果……幻觉……立刻撤……”
“明白。你那边有办法吗?”
“正在……分析频率……也许……能生成……反向信号……需要时间……”
通讯戛然而止,只剩刺耳的电流声。
我们终于来到了“五指山”的脚下。近距离仰望,那高达数百米的黑sE巨柱带来的不仅是窒息感,还有一种荒谬绝l的熟悉感——它们太像五根被放大了亿万倍、粗糙化了的手指,从地壳里伸出来,想要抓住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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