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陛下要如何补偿臣?”
高座在步辇上的皇帝嘴角上扬,颊边有个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
“公公想要什么,亲口说与朕听就是了。”
二人相视一笑,像是极其亲密无间的君臣,携手走进金銮殿。
“威远公!你这是在威胁朕?!”
今日上朝,高振海果然不死心,再次提起苍国正是虚弱之时,若不出兵,则白白浪费大好时机;或是趁人之危割地、献宝等,也都是良策。
可谢欢鸾明白,高振海常年坐守南疆,放权给他,无异于养狼为患,要是再把苍国边陲吞并几州,恐怕很快,威远公就要自立为王了!
他一直推说再考虑,但心急的高振海哪等得了,拱手欠身,言辞恳切:
“臣知陛下之顾虑,臣有一幼女,自小便为臣的掌上明珠,如今已满二八,若能进宫伴驾,不知是否可解陛下心头不安?”
这话说的太直白,就差把“送女儿进宫当人质”说出口了,谢欢鸾皱着眉,还未接话,就见几个大臣走出来,跪在高振海身后,附和道:
“陛下,如今登基已有半载,后宫之位不可一直空悬啊。”
“陛下,威远公常年为我西晋镇守边关,若他女儿能进宫伴驾,也可慰藉他远在南疆操心孩子婚事之心呐!”
皇帝气的半晌未作声,抄起手腕上的珠串狠狠地掼在地上,气道:“好啊!好!你们,好得很!”
“父皇殡天还未满一年,朕怎可立后?你们这群人,口口声声说为了西晋,如今竟连礼法也抛之脑后了?!”
天子发怒,满屋的朝臣跪了一地,但威远公仍立在堂下,半昂着下巴与皇帝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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