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光的江景瑶用被子蒙住头，“嗯。”弱小的声音穿过被子。
“下午老周就要走了，今天九点半要开会，我不想迟到。”焦急的程帆趴到江景瑶的床边，“快起床，快起床，快起床……”程帆像念咒语一样在江景瑶的枕头边上一直重复着。
江景瑶猛地掀开被子，露出一张怨恨的脸，眼睛被天花板的光刺到只能微微张开一条缝。这突然的动作把毫无防备的程帆吓了一跳，一屁股砸到地上。
“不去。”
“不行！”程帆毫不费力地托着江景瑶的背，把她扶至坐立，不知道是她变强壮了还是江景瑶变轻了。“你不在老周又要问我你去哪里了，到时候他发起脾气来你又不在谁罩着我啊。”
江景瑶看了一眼手机，“才八点四十五，你急什么。”她喃喃道。
“等你出门了就九点十五了！”
果然，宿舍门关上的那一刻，已经九点十五了。
走在校园的大街上，一阵轻风吹过，空气里飘来花坛里春兰的幽香。
江景瑶深吸一口气。
“师姐，你昨晚的梦还好吗？”程帆看到江景瑶脸上有昨晚的那种不安。
“昨晚的梦很好呀，测试很成功，我觉得今晚我们就可以正式开始实验了。”她的脸又瞬间恢复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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