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说好中午前就要滚蛋。
但现实往往b一个人的底线还要残酷。
隔天接近中午十一点,盐埕区的天空又下起了黏腻的暴雨。
裴洲咬着牙从冰冷的磁砖地上爬起来时,腹部那GU骨裂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阵发黑,险些直接吐出一口血来。
他穿上那件拉链坏掉、还带着隔夜雨水与泥泞的黑sE夹克,走到玄关准备开门。
「你要去哪?」
缩在床角、整夜几乎没睡的苏彤冷冷地开口。
她的左脸颊此时已经高高肿起,青紫一片,看起来异常狼狈。
「路边。」
裴洲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得厉害。
「去路边等着伤口发炎,然後Si在水G0u里?」
苏彤讽刺地扯了扯嘴角,掀开被子下床。
她走到他身後,目光落在他那只被绷带缠得像个白粽子、此时已经隐隐渗出hsE组织Ye的左手,挑眉问道。
「你有身分证吗?」
裴洲高大的身躯微微一僵,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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