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证件此时正锁在阿顺茶行後方的保险箱里。
他现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黑户。
看他这副Si人脸反应,苏彤心里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她点了一根菸,吐出一口青白sE的烟雾,隔着浓雾冷漠地看着他。
「现在的高雄,你一没证件、二没现金、三满身伤。你连去八德路的网咖开个包厢躺着,人家都要看你证件。你要去哪里?」
裴洲握着门把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混了一辈子街头,最恨的就是被人看穿自己的狼狈。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nV人说的是实话。
苏彤弹了弹烟灰,声音依旧没有温度。
「地板一天算你一百块,从那六十二块里面扣。扣完之前,你Ai躺多久躺多久,但别给我惹麻烦。」
说到这,她上下打量了眼前这个满身刺青、穿着旧衣服的魁梧汉子,冷冷地补了一句。
「欸,我还不知道你叫什麽?」
裴洲沉默了三秒,握着门把的手缓缓放了下来。
他转过身,那双像狼一样的眼睛SiSi钉在苏彤脸上,沙哑地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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