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婚姻与新生 (1 / 5)

 热门推荐:#
        永昌八年春,青山坳的山桃花开得泼辣,粉白一片,赵春梅说要正式娶他。

        婚礼极简,祠堂三桌流水席,自酿苞谷酒灌得女人们面红耳赤。陆清昀穿着借来的半旧红褂子,空荡荡罩着伶仃骨架,脸色比褪色的红布更苍白。

        拜了天地,拜了面容模糊的“女祖”,最后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给赵春梅敬“主夫茶”。她穿着簇新的蓝布衫,胸脯绷得盘扣欲裂,志得意满地接过碗,仰头灌下一大口,随即“啪”地放下,俯身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湿漉漉的口水混着酒气烟味,粘在脸颊,火辣如烙。周遭的哄笑、口哨、粗野喝彩震得他耳膜发麻,他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浓重阴影,将所有翻涌的情绪死死压在一片空洞的麻木之下。

        入夜,那对廉价红烛在窗台上淌着浑浊的泪。烛光透过洗褪色的红帐,将土炕笼罩在一片暖昧昏红里。

        赵春梅带着酒意和彻底拥有的亢奋,力气大得惊人,但动作却不复以往的粗暴急迫。她将他放倒在炕上,粗糙的手掌带着厚茧,这次却慢了下来,带着一种品鉴和把玩的意味,去解他那身不合体的红褂。

        她的呼吸滚烫,喷在他颈侧,混合着苞谷酒的辛辣和她身上浓烈的体息。指尖划过他单薄胸膛上微微凸起的肋骨,带着一种近乎怜惜或许只是占有者对精美猎物的摩挲,然后重重握住他细瘦的腰肢。

        她的身体如山压下,沉甸甸的乳房紧贴着他,柔软与坚硬的矛盾触感透过单薄衣料传来,烫得他微微一颤。

        “躲什么?”她声音沙哑,带着酒后的黏腻,嘴唇贴着他耳廓,“今夜可是洞房花烛……我的小郎君。”

        烛光昏黄,将赵春梅庞然的躯体投在土墙上,如同一座移动的、充满肉欲的山峦。这一次,她没有从背后,而是面对面地压了下来。

        进入的瞬间,陆清昀被迫睁大了眼。

        视觉的冲击比触感来得更汹涌、更野蛮。烛光近距离地照亮了赵春梅毫无遮掩的上半身——那对惊人肥硕的巨乳,如同两座沉甸甸、白花花的肉山,随着她沉腰的动作,猛地悬垂到他的眼前和胸膛上方。乳肉丰腴得几乎要流淌下来,深褐色的乳晕大如茶碗,中央挺立的乳首硬如石子,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油光。

        它们剧烈地晃动着,每一次晃动都带起一片令人目眩的、柔软白腻的波涛,浓郁的乳香混合着熟女汗液的气息,劈头盖脸地将他淹没。

        她的腰腹层层叠叠,是柔软的、肥厚的脂肪堆叠出的饱满弧度,紧贴着他的小腹,带来沉实而滚烫的碾压感。更下方,那浑圆如磨盘、饱满到极致的硕臀,在每一次深深坐实时,都挤压出惊人丰腴的肉浪,几乎将他整个下半身都覆盖在阴影和柔软的压迫之下。

        这不是健壮,而是纯粹肉感的、肥沃到近乎恐怖的雌性丰腴。陆清昀的瞳孔收缩,呼吸停滞。他被这种原始、庞大、充满生殖暗示的肉体风景所震慑,一种混合着恐惧、窒息和……奇异吸引力的战栗,从脊椎末端窜起。

        最初的痛楚过后,是更深、更满的填充。赵春梅的动作缓慢而深入,带着研磨般的耐心,碾过他体内陌生的敏感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