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猎有一搭没一搭地随意想着。
这辆车始终没有进城,而是驶入了另一片顶级住宅区,最后在一处私人庭院前停了下来。
严猎率先打开他那侧车门,言简意赅地示意金绿朱:“这边下车。”
不止金绿朱,就连怀州也对严猎这句突如其来的命令感到意外。
但怀洲没有多说什么,甚至饶有兴致地透过后视镜做起了观众。
金绿朱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低声说道:“那麻烦先生您先下车。”
严猎忽然笑了起来,那种鬣狗似的蛮狠气质一下子活泛起来,好像终于暴露本相,懒得继续装模作样了:“别磨蹭,你就从这过。”
意思是让金绿朱就从他身上爬下车。
金绿朱慌张之下无意识地对上了后视镜里怀洲的眼睛。
她其实没想向怀洲寻求帮助,但不知道为什么,怀洲看见她的眼神却渐渐收敛了笑意。
严猎突然打断了他们的对视。他直接一个前倾身,将身量不高的金绿朱捞进怀里,单手托着她的后腰,轻轻松松把人抱下了车。
一下车他便松了手,连只袜子也没穿的金绿朱刚一踩到夜里冰块一样沁凉的地砖就下意识踮脚后撤一步,于是两只脚恰恰好好各踩在严猎的一只鞋上。
严猎没生气,只是说:“站好,自己走。”
怀洲和严猎领着金绿朱穿过万籁俱寂、影影绰绰的前庭,走近主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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