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楼的门刚被推开,一声凄厉至极宛如鬼嚎的尖叫就立刻泄露了出来。
金绿朱脚下一软,转身欲逃。可她身后就是体格健壮的严猎。
严猎牢牢锢着她的一条胳膊,不由分说地将她带进正厅。
楼内灯火通明,或坐或站了不少人,正厅中间的地上趴着一对痛哭流涕的男女。
其中的男人满脸血痕,通红浮肿,已看不出本来面目,只能看出几道清晰指痕,衣服和裤子上也有多处脚印;女人尚存一分体面,看起来还没挨打,但也抖如筛糠,鼻涕眼泪糊在一处。
穿着酒红衬衫的男人坐在沙发上,红着眼睛死死钉向地上那对男女,恨得咬紧牙关。
“行了万子,别气了。犯不着。”众人之中看起来隐隐有领头架势的男人一身黑色高领毛衣,拍拍酒红衬衫的后背,“人都给你抓来了,有仇就报仇。”
黑衣男人随手从茶几上拿起一把水果刀抛给酒红衬衫:“是割是切,你自己拿主意。反正医生都在外面等着,闹不出人命来。”
地上二人的哭叫求饶声更加撕心裂肺起来。女人跪着想要膝行到酒红衬衣脚下,声泪俱下,狼狈不堪中真挤出了几分楚楚可怜:“千万哥,千万哥小月错了,小月真的错了,看在我们过去那么多年的情分上饶过我这次,就饶我这一次行吗?我发誓明天立刻离开帝京,永远不会回来,永远不会再碍您的眼行吗?”
说罢,自称小月的女人在关千万鞋前重重磕起头来,她身后的男人见状立马有样学样,磕得还更狠,咚咚咚咚,谁也不敢停。
关千万轻飘飘地说:“是吗,小月。但我记得你以前跟我发誓,说的是如果你出轨背叛了我就去死。”
小月的哭声戛然而止,伏在地上剧烈颤抖起来,就像一个羊癫疯发作的病人,嘴里嗬嗬的,进气比出气少,恐惧得几乎快要晕厥过去。
关千万没再看她,转而对黑衣男人说:“钊哥,既然医生在这就让医生来弄吧。一起阉了,然后让他们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
很快便进来了一班医护人员,强制带走了地上两滩吓成烂泥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