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饼的营销方案一定下,顾太平便一颗心扎进了写话本里。
那日一行人乘着马车,叶全真没凑他们的热闹,到了朱雀街便下车告辞。他带着顾太平对于抽风铁片的描述,准备找铁匠试试法子,再敲定出煤炉的样式。
其余人都聚在顾太平的宅子,用了晚饭后,齐齐到书房商议。
“若想让人记得久,不如……”江惟清眼睛滴溜溜直转,“不如让茶馆那些地方,在唱曲儿时添上广告?”
他分析起来:“你们想啊,仅凭商户相传,那些文人墨客定然不喜。何况咱们晟国素来讲究‘风雅’二字,沾上一点铜臭,只会让人离得远远的。”
“可唱曲儿如何添啊?曲班子成天咿咿呀呀就是你情我爱的,在其中兀然冒出个煤饼,怕不是招人笑话。”邱策悻悻然摇头。
裴承熙仍在生着闷气,若不是顾太平厚着脸皮、哥俩好地抱抱搂搂,指不定这坏脾气的兔子,下了马车便直接进宫里了,那时顾太平还真没法子寻他。
顾太平同他坐在一处,裴承熙背着身子对他,头上的小玉冠都像气歪了点。顾太平想笑,清了清嗓忍下笑意,朝江惟清道:“那些文人喜欢听什么曲儿?”
“不是都说了嘛,情啊爱的。”裴承熙瞥了邱策一眼,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甩过头继续看着窗棂。
“那咱们自己编一段,再让曲班子演,如何?”顾太平举手提议。
江惟清为难道:“怎么编啊?诗赋尚且能在国子学中寻那谁来着……”他挠挠脑门。
“许砚。”邱策看向顾太平点头:“他在京中,名气还算行。若是请他赋诗,应当不收银子。”
顾太平噗嗤笑出声,好家伙,这不纯纯白嫖党嘛,不愧是我的好朋友。他回想着自己看过故事,试探问道:“你们知道一个叫‘蒲松龄’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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