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过得,简直糟心透了。
那晚被阿兄和无咎轮番补过巴掌以后,顾太平足足疼了三日!屁股往哪儿挨都疼,每每想到这事,他便气得牙痒痒。
虽说“下次还敢不敢”这个问题,被他含糊了过去,可他也没高兴多少。
毕竟,阿兄明日便要走了……
书房里,兄弟俩腻腻歪歪地抱成一团。
顾太平侧着身子赖在阿兄怀里,双臂环着他的脖颈,怎么也不肯松手。顾清川一手搂紧他的腰,一手替他揉着仍在发疼的屁股。
“岁安,这事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顾太平将脸贴在他肩头。顾清川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拂过颈侧,熏得他有些发痒。可他这会儿没心思躲,只把阿兄抱得更紧了些。
鼻间酸意翻涌,他梗着嗓子问:“阿兄,真没办法了吗?”
顾清川揉臀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将下巴搭在他发顶轻蹭,没有回答。
沉默便已经是答案。
顾太平方才问他,能不能让阿爹上疏请辞,卸了兵权。只要阿爹不再镇守朔宁,他们一家人往后总能寻个安稳地方,不必继续天各一方。
折子自然可以递。可眼下朔军犯边,两处堡寨接连失守,官家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准阿爹离任?
诏令未下,继任未至,阿爹便不能离开朔宁一步。否则,才是真正的临阵弃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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