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耀眼的金色光晕骤然荡开,将那股裹挟着杀意的灵力尽数拦下。
反噬来得又急又烈。靳无言胸口狠狠一震,整个人被那股力量逼得后退半步,喉间瞬间涌上腥甜。他偏过脸,一口血猝然呕了出来,猩红血珠溅上虞美人深绿的叶片。
永安再也看不下去,眼泪涌了出来。她快步跑到靳无言身边,一边伸手去扶他,一边对怀璋大喊:“够了!别说了!”
靳无言轻轻甩开她的手,双目猩红,死死盯着怀璋。
怀璋痛快地抚掌大笑,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快意:“可惜了,就算你能用蛟珠折磨得我生不如死又如何?我这条命是九倾留下的,你再恨,也拿不走。”
话毕,他的目光落在紧闭的厢房门,门外浮着一层极淡的隔音诀。
“还有温缱绻,你是怎么对她的,你心里有数。”
他一字一句地开口,语气嘲讽:“你如此欺辱她,等九倾回来,你想过她会如何看你吗?你还奢望她告诉你,她曾对你有情?”
最后一句尾音上扬,带着明晃晃的轻蔑与鄙夷。
像忽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靳无言的脊背弯了弯,他向后踉跄两步靠在门柱上,神色惶然地擦去唇边的血。
目光再次落在那本他从未听说过的凰鸟录上,他自嘲地笑了一声。
他动用禁术,献出自己的神体与魂魄换她复生,自我感动的做这许多,结果她压根不需要。
甚至因为他的自作主张,蹉跎了百载光阴,平白多背一道禁术。
“原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笑话。到头来竟是白忙一场,又拖累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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