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我自己，也是一个笑话。”
他看向指上泛着金色光晕的戒指，明明这样亮，却照不散他眸中黑沉的死寂。
看着靳无言如死灰般沉寂的面容，永安心里猛地一震。
她再次看向怀璋，几日的相处，她渐渐对怀璋放下了所有防备。可此时此刻，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怀璋分明也是刚刚才知道凰鸟录的，他分明也曾要带九倾去桃树的，可他眼下竟可以如此言之凿凿的以此来攻击君逸。而君逸，不知是否是伤心太过的缘故，竟也没有反应过来。
面前看起来温润无害的怀璋，与天史课上那寥寥数行记载逐渐重叠，融为一体。
堕神怀璋，昔八重天神君也。美姿仪，善辞令，外温内鸷，性深而毒，擅惑人心。凡近之者，多受其害。
永安微微发抖，可若真如此，那九倾为什么要救他？
看着受挫的靳无言，怀璋心情大好。
其实，他对君逸的厌恶一点不比君逸对他的少。这个一直跟在九倾身后的该死的粘人精，实在是碍眼的很。可九倾偏偏一点都不在意，只说不必管他。
九倾虽不喜爱君逸，却分明对君逸是多出几分耐心与宽容的。而多出的这几分，虽远远比不上她对他的情意，也足以让他恨得咬牙切齿。
若他此时仍有神力，定要杀之，以泄心头之恨。
视线落在一旁无措的永安身上，怀璋神色和缓了下来，道：“你不必惊慌，你若想要知道答案，等一切尘埃落定，你可以去问你的母君。”
“她或许知道一切，也同你一样，日夜期盼着九倾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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