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根上那些粗糙的肉刺和倒钩,在插进阴道的瞬间,毫不留情地刮擦过赵霁玉娇嫩的内壁,身体早已经被药物和血契改造成了最耐操的极品鼎炉,花穴深处瞬间涌出大股大股浓稠的潮液,将那些肉刺包裹,任由那根凶悍粗长的虎茎势若破竹般劈开软肉,直直顶开了紧闭的宫口,整根没入了子宫腔最深处!
赵霁玉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去,双手撑在沈鹤之苍白的胸膛上,张口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浪叫:“啊啊……好大……少爷的虎根把小狗的肚子塞满了……倒刺刮得好爽……呜呜……”
原本陷入半昏迷状态的沈鹤之,在下体被这紧致温热又满是灵液的绝顶名器包裹的刹那,男人的本能和妖虎的嗜血瞬间被激发,他猛地睁开布满红血丝的双眼,虽然意识依旧混沌,但双手却像铁钳一样掐住了赵霁玉纤细的腰肢,腰腹肌肉猛然收缩,开始由下至上发起狂暴野蛮的挺送。
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
赵霁玉的身体被沈鹤之操得上下抛飞,那根虎根每次抽离都会用倒钩带出大片外翻的红肉,每次狠狠凿入又会把那些媚肉全部捅进最深处的子宫。
看着这淫靡到了顶点的画面,站在床边的沈啸天觉得刚刚压下去的邪火再次从小腹窜了上来,他随手解开刚披上的外袍,将胯下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暗紫色肉棒释放出来,抬脚踩在床沿上。
“好一条榨不干的骚母狗!光是被下头干怎么够,老夫的阳火还没泄干净!”
沈啸天大步跨上床榻,直接站到了跪姿骑乘的赵霁玉面前,他双手一把捏住赵霁玉的脸颊,强迫他仰起头,粗暴地将自己那根带着浓烈腥骚味的粗大巨物,硬生生捅进了那张被肏得半张的红唇里!
“唔!!!”
赵霁玉的喉口瞬间被粗长灼热的肉柱堵平,他此时彻底陷入了上下失守的境地。
身下,是意识不清的沈鹤之在发狂般地往上顶弄,那根带着倒刺的虎茎每一次都凶狠地碾压着他的子宫壁;面前,是元婴期大能沈啸天毫不留情的深喉侵犯,老者双手按着他的后脑勺,以一种要把喉管捅穿的力道,在他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
父子两人,一个在下往上凿,一个在上面往下压,赵霁玉的身体在这双重夹击下疯狂摇摆。
“咕噜……”
口腔里传来粘腻的吞咽声和摩擦声,沈啸天每一次将龟头顶到赵霁玉的食道口,都会带出长长的口水与津液,而赵霁玉即使喉咙被磨得通红,却也不得不在血契的强制下,伸出那条水光淋漓的舌头,卖力地舔吮着沈啸天肉棒上暴起的每一根青筋。
这种两面夹击的绝顶快感,让赵霁玉的身体彻底沦为了一个超负荷运转的加工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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