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之体内的妖毒和死气,顺着那根疯狂摩擦的虎茎,源源不断地从阴道侵入赵霁玉的子宫,可刚一进入,花穴内壁的过滤法阵便在血契的催动下疯狂运转,那些致人死地的毒素被尽数剥离,而剩下最为精纯的一丝生气,则化作温润的灵流,反哺进沈鹤之干枯的经脉里。
“呃——!”
沈鹤之发出一声形似野兽的低吼,腰部猛地向上方发起连续数十次狂野的暴击,龟头卡在赵霁玉的宫口,马眼大张,一股浓腥刺鼻、夹杂着浑浊妖气的黏稠精水,结结实实地全部射在了赵霁玉子宫最深处!
这股带有妖气的精液刚一入体,赵霁玉的肚子瞬间又鼓起一个小包,但他的过滤系统没有丝毫停歇,疯狂蠕动消化着这庞大的杂质。
而就在同一时刻,站在他面前的沈啸天也被下面这股狂暴的交合刺激得眼眶发红,老者低吼一声,掐住赵霁玉的脖颈,腰胯狠狠往前一顶,将这根暗紫色的肉物直直捅进食道深处,大股大股灰褐色、带着陈年丹毒的老精,顺着龟头狂喷在了赵霁玉的喉管和胃袋里。
这股精水比沈鹤之的还要浓烈苦涩,烫得赵霁玉眼白外翻。
下面是被灌满的虎精,上面是强行吞咽的毒尿老汁……
两股庞大的废料在体内汇聚,赵霁玉身前那根几乎被遗忘的秀气男根,在这一刻充血到了爆炸的边缘,紫红色的茎身不受控制地狂抖,铃口瞬间崩开!
一股浓烈腥臭、漆黑如墨的剧毒废液,从男性的性器官里如同高压水枪般疯狂喷射而出,黑色毒水洋洋洒洒地喷在沈鹤之的床榻上、锦被上,所过之处,丝绸被得千疮百孔,冒出阵阵白烟,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而那些被彻底提纯后的双份元阳,则化作两股清流,分别涌入沈啸天的丹田与沈鹤之的枯骨之中。
沈鹤之原本灰败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透出一丝红润的生气,呼吸也逐渐平稳,沈啸天更是容光焕发,舒坦地拔出口腔里的肉棒,看着面前这具满身狼藉、被玩到近乎崩溃的极品肉体。
赵霁玉此时已经完全瘫软在了沈鹤之的身上,嘴里还含着沈啸天残余的浊白精丝,下体大敞着包裹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虎茎,男根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淌着黑水,嘴角扯出一个被强行改造后的痴迷笑容,嘴里呢喃着:“好饱……小狗的上面下面……都被主人塞满了……吃得好饱啊……”
沈鹤之原本混沌的意识,在这股纯正醇厚的本源生气灌注下,犹如久旱逢甘霖,逐渐从濒死的深渊中被拉扯回来,他沉重地抬起眼皮,眼前的景象先是重影,随后慢慢聚焦。
鼻腔里充斥着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膻味与恶臭的妖气,他低下头,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具趴在自己胸腹之间、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躯体。
赵霁玉此刻正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贴在他的身上,那头长发被汗水和粘液糊成一团,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交错的泪痕与干涸的浊白液体,嘴角甚至还挂着拉丝的涎水,眼神涣散,瞳孔里全是属于雌性妖兽发情时的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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