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令沈鹤之感到心悸的,是赵霁玉平坦小腹上那块醒目的暗红色印记——
一枚犹如缩小版恶犬头颅般的阵纹,正随着赵霁玉急促的喘息一亮一暗。
“主奴血契……”沈鹤之常年苍白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声音嘶哑得厉害,“爹,你……你把他变成了炉鼎?”
沈鹤之太清楚这个阵纹的含义了,即使是最下贱的炉鼎,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都还算个人,可一旦打下这道噬灵主奴契,神智、廉耻、甚至是自我保护的本能全都会被彻底碾碎,这具肉身将完完全全变成一个只知道迎合交合、过滤灵气的活体法器。
看着赵霁玉那副完全沦为玩物、不知羞耻为何物的模样,沈鹤之的心里破天荒地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他记得这个人即便被当成待宰的羔羊,眼角眉梢也总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如今,那股劲儿被他父亲硬生生掐断了,骨头全碎,只剩下一具淫荡的空壳。
“哼,要不是老夫当机立断给他下了血契,你现在早就被那根畜生玩意儿吸成人干了!”沈啸天站在床榻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虚弱的儿子,冷笑出声,他随手抹去赵霁玉脸上的精液,粗暴地捏住那小巧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看着沈鹤之,“你自己看看,这口名器多能吸,你体内那些狂暴的血虎妖煞,全被他这口花穴吃得干干净净,再反哺出来的,可是百毒不侵的纯灵之水。”
沈鹤之顺着父亲的手看去,这才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他胯下那根为了撑场面强行接续的纯血虎根,足有小臂粗细,上面布满细密尖锐的肉刺,此刻正深深埋在赵霁玉大腿根那口无毛的女穴之中,阴唇被这根几乎非人类的巨物撑得薄如蝉翼,软肉向外翻卷,被倒刺刮得鲜血淋漓,却又在极品体质的自我修复和血契的催动下,疯狂分泌出大量的潮液。
“啊……少爷醒了……小狗的肚子要被少爷的刺刺破了……爽……好爽……”
赵霁玉察觉到下方那根巨物跳动了一下,立马发出黏腻下流的叫床声,他主动挺起腰,用那口已经泥泞不堪的花穴去套弄、去吞咽那满是倒刺的虎茎。
而在他身前,那根独阴茎,铃口像决堤的口子,一股接一股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毒液狂喷而出,把沈鹤之的锦缎被面得千疮百孔。
这正是被赵霁玉身体过滤出来的致命妖煞!
“可是爹……”沈鹤之虽然觉得下体爽得发疯,被极致紧致和温热灵液包裹的吞噬感让他头皮发麻,但他还是看出了端倪,“他男根排毒的速度这么快,身子怕是撑不了多久就会被毒素烂穿底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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