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很是混乱,母马几乎被安澈顶到了角落。安澈戒备地盯着秦坞,只觉得那个笑让自己遍体发寒。
忽然,秦坞用手在马屁股上重重一拍,也跟着来到了安澈的位置,他的鸡巴牢牢地钉着马屁股,一点空隙露出来又很快顶了进去。
母马没什么感觉,人类男性的鸡巴对于它们来说都过于小了,哪怕是秦坞这种能操死人的尺寸,都没他一巴掌抽马屁股上的威力来的大。
这场兽交,攻受两方没人能得到快感,只是一个取悦观众的手段而已。
两人离得近了,秦坞说话的声音能被听见了。他撩起自己汗湿的碎发,含笑看着安澈,“给我操一顿,这次我帮你保密。”
安澈咬着牙瞪他:“我操你爹。”
身为同事,安澈再清楚不过,秦坞就是个不讲信用的王八蛋。这个交易到最后保管是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
秦坞一愣,脸上的笑漾得更加灿烂。
他突然伸出手,拽着安澈的胳膊将他拉过来,攥住下巴用力亲了上去。观众席发出欢呼,安澈顶马花了大半力气,此时挣扎无能,在近乎窒息的亲吻过后被人到了地上,软趴趴的鸡巴在腿间鼓起一小团。
又是一阵嘘声。有人叫嚣着要把这个没用的男人赶出去,还有人则盯着安澈的脸,问能不能玩他一次。
安澈捂着发疼的屁股,第一时间看向席位,大老板的表情看不清,朱阳的脸色则是已经沉了下来。
安澈的心跟着一沉。
“活该。”秦坞嗤了声。
……他妈的,装货秦坞。
他不想死。
安澈顾不得场上的那么多人,在这里面子是最不重要的东西。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他一下子扑至大老板身前,重重磕头,“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除了操动物,我什么都能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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