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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带着温度的手捂住安澈的额头,阻止了他继续磕头的动作。他抬起,近距离看见了大老板面具下的半张脸。很薄的一张唇,颜色也是极淡的粉,中心缀着一颗唇珠,多一分过于圆润,少一分则显刻薄,在大老板脸上则恰如其分。

        安澈照多了镜子,审美阈值早已提高,此刻却还是看得一怔。

        在他发呆之时,大老板收回了手。安澈视线一瞥,和朱阳阴沉沉的眼睛对上了。他一抖。

        “朱阳,你的人,你来说,现在得干什么能让他留下来?”

        朱阳安静了会,安澈紧张地跪坐在那,等着审判。

        目光对视片刻,安澈红了眼眶,一滴泪猝不及防落了下来。

        朱阳自顾自点了根烟,“操马不行,那被马操吧。鸡巴硬不起来,总不能屁眼也堵住了。”

        安澈脸色瞬间白了。

        大老板却满意地笑了起来,说行。

        安澈动了动嘴,想说话,却被朱阳瞥了一眼。那目光饱含警告。

        “三天后的演出,我要在台上看到他,能做到么?”

        “能。”这是朱阳说的。

        ……安澈后悔了。刚刚就应该答应死人秦坞,骗到他的鸡巴硬硬方法再一脚踹掉。

        安澈没被赶出去,秦坞颇为意外,但他不至于蠢到以为安澈磕几个头就能躲过一劫。换衣间内,他边用酒精给鸡巴消毒,边跟安澈搭话,“这是越过我直接给大老板卖屁股了?还是阳哥?”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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