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ion：做什么了？
余灿：看视频…夹腿…
Orion：我的要求是什么？
余灿瞬间心慌，打字回复：不可以有能够产生快感的接触。
Orion：那你觉得夹腿算吗？
余灿不敢回这句，发了个对手指的卖萌表情包过去，试图糊弄。
Orion：如果你连这点自控力都没有，我想我们没有什么继续联系的必要了。
余灿的情欲瞬间散去一半，没由来的恐慌起来，来不及思考，道歉的话就已经发了出去。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对面半天没有消息，她又补了一句：“我错了，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没多久，Orion弹了视频过来，余灿只犹豫了几秒，心一横还是接了起来，只不过她没漏脸，把视角放在了脖子以下，视频对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坐好，手机放远一点，不愿意露脸可以带个口罩。”
清冽的嗓音传来，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余灿这种社恐别的不多，就口罩多，她从抽屉里随手摸了个黑色口罩戴上，顺了顺头发，把手机立在桌子上的水杯前面，自己乖乖坐在凳子上等待他继续发话。
“家里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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