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灿摇摇头：“没有。”
奶奶吃完晚饭就去打牌了，天没黑是不会回来的。
“哦，那衣服脱光，然后告诉我，为什么要夹腿。”
余灿不自觉的开始发抖，对着手机屏幕缓慢脱下睡衣睡裤。室内的温度适宜，甚至还有些燥热，但身上一丝不挂的坐在平时熟悉的地方，还是觉得不太自在。
她深吸一口气，小声解释起来：“下午太无聊了…看视频…看得心里痒痒…就很想要…”
她一边觉得自己窝囊，一边又觉得自己罪不至此。干嘛这么老实的告诉他想自慰，悄悄手冲不就好了，他又没在她身上安监控。
可色情的想法一旦冒出来，她下意识的便想凑在他跟前犯贱。
“不服气？”对面显然看出她越解释越坦然，仿佛所言所行都是合情合理一般。“不服气以后可以不联系我，自然，你想什么时候自慰都行。”
“既然你接了视频，就说明你不想，是不是。”
“是…”余灿庆幸自己带了口罩，否则她红透的脸一定会被对方狠狠嘲笑一番。
“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你觉得很过分吗。”
余灿摇头，道歉态度诚恳：“没有…对不起…”
“账等以后算，但现在得让你长长记性。”
她听得心怦怦跳，身体的反应甚至比方才看视频的时候还要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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