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行",也没有说"不行"。
但外面的冰雹声很大,他现在确实走不了。
他往后靠进沙发垫里,然后把腿分开了一点。
幅度很小,只是从并拢变成了与肩同宽。膝盖往两侧移了大概十厘米。但这个动作的意思很清楚。
周喆看着那两条分开的腿。他的心跳在耳朵里砸得像是架子鼓。
他从蹲姿变成了跪姿。两只膝盖落在地板上,硬木地板的凉意透过运动裤的膝盖位置渗上来。他跪在韩瑞东的两条腿之间,脸正对着韩瑞东的腹部。
他伸出手。手指在发抖,是肾上腺素。他的手指碰到韩瑞东的皮带扣。金属是凉的,被韩瑞东的体温捂得有一点温。他解皮带扣的时候手指不太听使唤,扣头在扣眼里卡了一下,他试了两次才解开。
然后是拉链。工装裤的拉链很涩,拉下来的时候发出一种粗糙的、金属齿咬合的声音。拉链拉到底,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内裤,棉质的,洗过很多次,腰带有一点松。
韩瑞东的腹部在他面前。棉衫的下摆被裤腰压着,周喆能看到一截皮肤,小麦色的,下腹部有一层薄脂肪,从肚脐往下蔓延出一条淡淡的毛发线,粗硬的黑色毛发从肚脐下面开始变得浓密,一直延伸进内裤的腰带里。
周喆的呼吸变重了。每一口气都吸得比平时深,像要把韩瑞东身上的味道全部灌进肺里。
他把内裤的腰带往下拉。手指勾住棉布边缘,往下翻。内裤很紧,腰带卡在胯骨上,翻下来的时候弹了一下。
阴茎弹出来的那一刻,周喆的呼吸停了一拍。
它比他在那些深夜的幻想中建构的还要大,大得多,完全不同的量级。他在想象中用"粗""深红色""肉柱"这些词搭建过一个形象,但那些词是抽象的。现在这个东西就在他面前,带着体温、气味和真实的重量。
还没有完全勃起。半硬的状态,从耻骨的位置斜斜地垂下来,搭在囊袋上。柱身是深红暗褐色的,从根部的暗褐色渐变到冠状沟附近的深紫红色。表面青筋蜿蜒,像树根沿着柱体爬行,在皮肤下面隆起一条条细长的脊。包皮还裹着龟头的前半段,但冠状沟的边缘已经从包皮口翻出来,厚实的、外翻的,颜色比柱身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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