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袋沉甸甸地坠在下面。皮肤颜色很深,褶皱细密,两颗睾丸的轮廓在皮肤下鼓出来,比周喆想象的大。阴毛粗硬,浓密地蔓延到大腿根内侧和下腹部的肚脐线上,出汗后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这是周喆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闻到韩瑞东裆部的味道,闷了一整天、被内裤和工装裤裹着、骑车出了无数汗之后,从皮肤深处蒸出来的、纯粹的、浓烈的雄性气息,咸的、腥的、带着一点汗液发酵后的酸,混着棉布被反复浸透后留下的那种沉闷的织物味。周喆的鼻腔被这种味道灌满了,腹股沟里的阴茎硬得弹了一下。
他盯着这个东西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指,碰了一下柱身。
滚烫的,皮肤下面的血管在跳。他的指尖碰到那根青筋的时候,能感觉到血液在里面流动,沉的、有力的、一下一下的脉搏。
韩瑞东的腹肌抽了一下。
周喆低下头。嘴唇碰到了龟头。
第一触感来自温度,比他的嘴唇热得多。龟头的皮肤比柱身薄,但更韧,有一种微微的、像丝绸被汗水浸过以后的滑腻感。冠状沟的边缘很厚,他的嘴唇碰到那道外翻的肉脊时,能感觉到它的硬度和弹性。
他用舌尖碰了一下龟头顶部的小口。有一滴透明的液体渗出来,前列腺液,咸的,涩的,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像金属和汗混合的味道。他把这一滴舔掉了。
然后他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
嘴不够大。这是他的第一个认知。龟头直径接近六厘米,他的嘴要张到极限才能把它包进去。嘴唇被撑得很紧,嘴角的肌肉在发酸。牙齿,他立刻意识到了牙齿的问题。他的门牙碰到了龟头的侧面,韩瑞东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嘶……"韩瑞东的手攥紧了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周喆立刻退出来。嘴里还留着那个味道,咸、腥、热。他抬头看了一眼韩瑞东的脸,仿佛在确认自己没有把韩瑞东弄疼。韩瑞东的下颌绷着,眉骨压得很低,嘴唇抿成一条线,在忍。忍什么,周喆不确定。
他重新低下头。这次他调整了角度,把嘴唇往外翻,包住牙齿,用唇肉做缓冲,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龟头往嘴里送。这次牙齿没有碰到。龟头整个进了口腔,顶到了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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