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口堆在脚踝的位置,棉布的颜色被汗浸得发深,脚趾和脚底的部分尤其深,带着一种棉袜闷在骑行鞋里穿了一整天的味道。
他的视线停在那里。呼吸变重了,喉咙里溢出的半声哼又咽了回去。
韩瑞东注意到了。他低头,顺着周喆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自己的那只脚。
"又看啥。"
声音里带着嫌弃。皱着眉。
周喆没有回答。视线还钉在那只脚上,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挂着唾液。
韩瑞东想起了什么。最早的那次。雨夜。周喆花五百块买了他一只穿过的袜子。他当时觉得这人脑子有病。把袜子脱了扔在门口就走了。
现在他看着周喆盯着他脚的样子。跪在地板上,裸着,双手背在身后,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含他时的唾液痕迹。眼神黏在那只穿着脏袜子的脚上,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
"你是不是变态啊。"
他骂了一句。但脚没有收回去。
他把右脚从骑行鞋里抽出来。鞋落在地板上,沉闷的一声。穿着袜子的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在棉布底下动了动。袜子的味道立刻飘出来了。汗液渗进棉纤维里,被体温暖着,在鞋里闷了一整天,这会儿一见到空气,那股浓重的酸馊味就散开了,底下还混着脚底皮脂和棉布的味道。
他把脚抬起来。穿着袜子的脚掌对着周喆的脸推过去。
"闻。"
声音很短。几乎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