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喆没有躲。他只是被顶得太深的时候身体本能地往后仰了一点。韩瑞东不喜欢这个。他想让周喆待在原地。
周喆听到了。他的身体稳住了。膝盖重新压实地板,双手在背后攥得更紧。
"张嘴"和"含深点"翻来覆去说了好几次。每次韩瑞东说出来的时候,声音都比上一次硬一点。不耐烦少了一点,别的东西多了一点。像是在反复确认一件事:这个人真的会听。
周喆嘴里发出的动静又湿又闷,涎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颌线往下流。腿间那根东西没人碰,自己弹了一下,顶端又湿了一层。
他的双手背在身后,十指交扣,指甲掐进掌心里。
韩瑞东的呼吸沉了下去。另一只手掐上周喆的侧腰,粗糙的掌心陷进那层薄软的肉里,力度大得能在冷白的皮肤上留下五个指印。
周喆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腰上的疼和嘴里的胀从两头一起压过来,鼻腔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气音的呻吟。
"嗯啊……"
韩瑞东听见了这声。手指掐得更紧,拇指按进腰侧的软肉里,又碾了半圈。
周喆的身体抖了一下。那根东西没人碰,自己猛地一跳,前列腺液涌出来,黏在小腹上。
韩瑞东的腰一下比一下沉,把腰腹的力气全送进去,龟头一次比一次撞得深。周喆的喉咙被顶得鼓起来,喉结上下滑动,每一下吞咽都带着咕嘟的声响。口水的腥甜混着韩瑞东身上洗衣粉和汗液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
韩瑞东往后靠了靠。龟头从周喆嘴里滑出来,带出一缕唾液。
他靠在沙发背上,一条腿架到另一条腿上。右脚还踩在地板上,穿着那只骑行鞋,鞋带松了,鞋舌歪着,露出里面深灰色棉袜的袜口。左腿搭在沙发边缘,鞋也没脱,鞋底沾着的干泥朝着外面。
周喆的视线从他的裆部移到了那只踩在地板上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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