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变态……哈?"韩瑞东把烟往地上一摔。烟头弹了一下,火星溅在瓷砖上。"越来越没边了是吧?"
他伸手要把瓶子打回去。
周喆没有躲。手还举着。瓶子在手指间微微晃。
"你可以不做。"
声音很低。断断续续,唯唯诺诺的。但很清楚。
韩瑞东的手停在半空中。
周喆没有拿钱压他。没有说"我多转一点"。没有说"上次你也没做"。他只是举着那个空瓶子,整张脸涨得通红,视线落在地板上,整个人站在那里,裸着,腹部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
韩瑞东看着他。
客厅里又安静了几秒。
韩瑞东的脑子里在转。他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上回在沙发上睡着了。该干的没干,钱没拿。白来了一趟。这事在他心里一直搁着,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不是欠了人情——他不觉得那是人情。是一种说不清的别扭,像有什么东西没收干净。
而且这人只是让他往瓶子里尿。不是让他操他。不是让他干更过分的事。在他心里,往瓶子里尿跟真正干那件事差了十万八千里。这人又没逼他喝,又没让他干别的。
他把瓶子拿过来了。
动作很快。一把从周喆手里抢过去的。瓶壁上的水渍在他的掌心里被体温捂热了。
"就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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