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清醒地继续用姜块跟混合物自N至昏迷(白马探)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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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目光顺着你握着生姜的手腕,一点点向上移,最终对上了你那双平静的眼睛。

        就在这一秒,那段被遗忘的、属于“宠物”的记忆如同海啸般击穿了他的大脑。他认出了你。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一出现,他就本能地感到敬畏;他也终于明白,眼前这剥皮抽筋般的折磨,根本不是什么见鬼的硬核急救!

        这是惩罚。

        这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在残酷地惩戒一只胆敢走丢、甚至忘却了主人的不听话的畜生。

        “主……主……”

        白马探的嘴唇哆嗦得像是风中的落叶,刚才还因“获救”而感激涕零的脸庞,此刻瞬间被最为纯粹的、深入骨髓的恐惧所扭曲。他的眼泪再次决堤,但这不再是痛楚与迷乱的泪水,而是清醒状态下面对绝对支配者时的无尽战栗。

        因为极度的恐惧,他的小腹比刚才痉挛得更加可怕,原本还在疯狂喷涌的尿液因为括约肌的极度收缩而猛地中断,却又因为子宫腔内那要命的辣椒素烧灼,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滴漏下来。

        “滴答……滴答……”

        他甚至不敢伸手去推开你那只握着生姜的手,更不敢去擦拭身上那些正在腐蚀他皮肉的辣酱。

        在彻底清醒的痛楚中,白马探做出了一个极度违背生物避险本能的动作。

        他强忍着子宫被火烧刀刮般的剧痛,颤抖着将悬空的腰肢放低。他费力地翻转过那双修长、布满汗水与红油的双腿,试图在这个一片狼藉的地毯上,用一个极其别扭、耻辱的姿势——双手撑在两侧,双膝跪地,将那泥泞不堪的臀部高高撅起,像一只真正的母兽一样,把那个插着生姜的、还在不断往外呕着辣酱泡沫的肉洞,更加彻底、更加毫无保留地向你敞开。

        他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额头死死抵着沾满尿液的羊毛地毯,任由火辣的剧痛在体内肆虐,从喉咙深处挤出变调、破碎的泣音:

        “对、对不起……主人……呜呜……我、我知错了……我不该走丢……”

        他一边哭,身体一边因为子宫内的剧痛而疯狂打摆子,却死死咬着发白的嘴唇,不敢再发出一声刚才那样的凄厉惨叫。

        “是吗?探,看来你想起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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