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探,在痛晕过去前好好取悦我,你知道我喜欢看什么。”
你平静而带着些许慵懒的声音,在温暖的壁炉前荡开。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阴冷的电流,瞬间劈碎了白马探仅存的理智。他那高高撅起的脊背猛地一僵,原本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突然凝固了。
他太知道你喜欢看什么了。
可是……痛啊。
是真的太痛了。
没有了【修正光环】那张荒谬的滤镜,此刻子宫和阴道里那被指天椒、芥末和姜汁疯狂啃噬的化学烧灼感,正在以最原始、最纯粹的酷刑姿态,活生生地撕裂他的神经。
“不……主人……呜呜……”白马探惊恐地摇着头,眼泪如同决堤般从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眶里涌出。他本能地对即将到来的剧痛感到了极其深重的、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惧。
他看着自己满是黏腻体液和红油的双手,哆嗦得连五指都无法合拢。他害怕你,害怕被再次抛弃,可是那块卡在肉洞里的粗糙生姜,以及金属盆里剩下的那摊致命药膏,更是让他看一眼就感到头皮发麻、肝胆俱裂。
“我……我太疼了……好辣……里面真的要烂了……呜呜呜……”他像一条被逼到绝境的败犬,额头抵着沾满尿液的地毯,绝望地哭泣着,身体因为抗拒和恐惧而拼命往后缩。
但在你那毫无波澜的、居高临下的注视中,他读到了绝对的意志。
“呜……啊啊……我做……我自己做……”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剧烈战栗后,白马探终于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哀鸣。他闭上眼睛,咬破了下唇,任由鲜血流进嘴里,颤抖着伸出手,一把抓向了那个不锈钢金属盆。
他抓起了一大把混合着粗糙黑胡椒颗粒、指天椒碎块和芥末的浓稠辣酱。在剧烈的恐惧中,他甚至不敢犹豫,直接反手将那团犹如岩浆般的糊糊,“啪”地一声,狠狠糊在了自己高高撅起、已经红肿不堪的双性器官和会阴上!
“咿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