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他说,“感觉如何?”
“像一场严重的宿醉。”苏瑟说,然后抬抬手,“和一场糟糕透顶的医疗暴行。”
“去你的。明明是你自己扯掉的。”
Ryee笑出声。他站起来,精壮的身体移动到苏瑟床边。
“五种药,是我在现场桌子和垃圾桶翻到的。”Ryee抬起手,张开手掌,一根根掰着手指给苏瑟数,列举出五种药品名字。没有一种是可以被合法使用的。
“这些是他们打进你身体里的。现场留下了注射器和药瓶。如果还有喂你喝下去的或者给你吸进去的,我没法知道。”Ryee说,“你他妈的就是个蛊坛子里养大的怪胎,这都药不死你。”
苏瑟沉默,他努力回想,他记得他进入了那个仓库,然后发生了一些事,他被带走了。从某个时间点开始就记不清了,只剩一些悬浮的感觉和各式各样的痛苦。但当他试图触碰那些混沌的痛苦时,一阵恶心涌上喉头。
“扶我起来。我要吐一下。”苏瑟对Ryee说。
Ryee拿过垃圾桶,支起苏瑟的上半身,苏瑟将一些绿色缠绕着黑色血丝的东西从胃里吐了出来,难闻的气味蔓延在两人之间。吐完后他没有完全躺下,而是上半身倚靠在两个枕头上。
“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在等到你约定的临界时间之后,混蛋。我赶去的时候那个仓库已经空了,你用来定位的东西被挖出来,扔在地上,旁边还有你的血。”
苏瑟想起来,他在被折磨的过程中掉落了后牙槽用于自杀的避险胶囊,发现这个的他们用扫描器检查了他全身每一寸,找到了定位芯片,并用刀子挖了出来。
“他们以为我是敌对团伙派来的,所以他们所有的对待都超出我的预判。”苏瑟说,“在查出那个芯片和小工具后,他们放弃了一开始的猜想,转而想让我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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