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让你开口说话,所以把你带到了另一个地方。”
“是的。”苏瑟说,他深吸一口气。“你在写报告吗?”
“刚写完了我知道的那部份。”Ryee回答,“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发生了什么,只有你知道。”
苏瑟的眼神在静脉滴注的管线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做一个决定。
“我告诉你。你来写。”他说,“反正你最终也会看到的。”
“你现在可以吗?过两天也可以的,不急。”
“过两天还要复盘才是真的受罪,我只想让它赶紧过去。”苏瑟说。
Ryee将椅子向床边拉,苏瑟制止他,说你别过来,你就在桌子上听就好,又不是听不见。
Ryee明白他不想被看着脸谈论这些。以组织对报告精细度的要求,复盘的讲述经常变成追问,而面对面问那些问题像在审讯一个并没有背叛的人。
苏瑟的身体向后埋进枕头里,Ryee坐在桌边双手放在平板上。
“我醒来的时候是在仓库的水泥地上。”
Ryee的手指开始记录。
“我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住。嘴里是一副口枷。闭合的时候我可以说话,但无法完全咬合,也就咬不到后牙槽的胶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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