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吻上去,吻纪凛的嘴角,鼻尖,再抬下巴,在他眉心落吻。
那晚她说过,喜欢他鼻尖上的小痣,也喜欢他注视她的眼睛。
她对上他的目光,轻轻摘下他的眼镜,接着双唇触碰,湿润与柔软并存的触感在他唇上流连。纪凛呼吸沉下去,冰冷的眉眼在这个吻里逐渐软化,而后在某一瞬抬手抚住她脸颊,更深入地回吻过去。
舌尖抵开牙关,蜻蜓点水的轻吻转为缠绵悱恻的纠缠。纪凛勾着她的舌尖,那份熟悉的触觉与气息将心脏那一块空白地方逐渐填满,如被潮水一寸寸漫过。
唇上再次深深受力,菁宜微皱眉,放在颈后的五指不自觉收紧,在他的皮肤上抠出凹痕。
祝菁宜已没办法配合,由最开始的主动送吻变成被动承受。她握起他放在身侧的手,缓缓带向自己胸前。
覆住他的手背,五指施力,流淌的乳肉在他手里不断聚拢,让他的指腹完全贴合肌肤,让软绵的乳房溢满整个手掌。
她带他极下流地揉动自己的胸部,同时在他身下抬起膝盖,沿着鼓胀的轮廓打圈,压磨,连续不断给他刺激。
这一套做得行云流水,如同做过成千上万次的熟练。纪凛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前一秒的温柔缱绻在这一瞬化为泡影,只剩一身凉透的寒意。
他摁住她的膝盖,眼底尽是阴翳。
“怎么了?”祝菁宜仰起脸,状似无辜地问。
纪凛胸膛沉缓起伏,压抑着快要破膛而出的怒意,“你把我当什么?供你消遣的玩具,还是你鱼塘里的备胎?”
膝盖被他捏得生痛。
祝菁宜很想说一句“不是你先找上我的吗”,但显然这样说与她的初衷背驰,她要断了纪凛的念头,就必须把一个烂人演到底。
“陈苛昱每月在我身上花费小一百万,你比他给得多的话,我也可以是你的。”
我可以是你的,也可以属于任何人。
多容易,多可笑。
纪凛几欲爆发怒火,都被他生生抑制在喉咙。他沉默地呼吸,瞳孔从清明到黯淡。
“贱不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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