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周二早晨的参观之旅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沉静的氛围——却并不令人感到压抑。
那是一种风暴过后的宁静，空气仿佛被洗涤得一尘不染，四周散发着雨水与万物新生的气息。康那的心跳终于平复下来，呼吸也变得轻柔而浅缓。在他身侧，索南漫不经心地在他湿润的胸膛上画着圈，指尖拂过胸肌间细软的体毛。
“你知道吗，”过了许久，索南开口说道，低沉的嗓音在康那肩头震动，“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康那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应答，此时的他浑身虚脱，连组织完整的语言都有些费力。
他的眼皮沉重，四肢松弛而温暖。
“你喜欢艺术吗？”
这个问题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康那眨了眨眼，在枕头上转过头，认真地看向索南。对方的神情坦诚而好奇——尽管那表象之下似乎闪过了一丝别样的情绪。那是一种近乎局促不安的神色。
“艺术？”康那重复道。
“嗯。绘画、雕塑、摄影之类的。”索南的手指停在康那的胸骨上方，“我意识到，虽然我这几天一直在谈论画廊开幕的事，却从未真正问过你对那个领域是否有兴趣。”
康那感到一股热意顺着脖颈蔓延开来——这次并非源于情欲，而更像是一种羞赧。
他侧过身，用一只手撑起头部，那种赤身裸体的感觉突然变得格外强烈，让他有些不自在。
“我——嗯，其实是喜欢的。”他咬了咬嘴唇，“我是说，我算不上什么行家。我没上过大学，也没受过什么高等教育。很早就出来工作了，你知道的。但我一直……”他的话语顿住了，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我一直很喜欢欣赏……那些美好的事物。”
索南露出了一个温柔而充满鼓励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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