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龙从背后抱住齐天泽的身体,亲昵地把下巴搁在齐天泽的肩膀上说道。
“是啊,天泽,从来都不会让大哥,失望……唔,大哥,唔……”
两兄弟的唇舌紧紧地纠缠在一起,齐天龙的手也不老实地在齐天泽胸前游移,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大哥,来做天泽的第一个恩客吧……”
齐天泽喘息急促,嘴唇被吻得红肿,抛下所有的矜持,他的眼睛里满是对自己亲兄长的渴望。
“是呢,天泽的第一个男人不是我,但第一个把你当婊子肏的人必须是我!”
齐天龙把弟弟拖出了大帐,在一群士兵狼一样的目光注视下,拖进了曾经的二将军,现在全军营最下贱的军妓的帐篷。
书桌上还有离开前没批完的文书,床榻被叠得整整齐齐,桌子上的一套冰裂纹茶具还是上次回家母亲给他和大哥的,一人一套。
“唔嗯……大哥,唔嗯,把我房间里的这些,嗯嗯东西,都搬走吧……哈啊,也方便,嗯嗯兄弟们落脚。”
齐天泽被压在自己的床上,让大哥凶猛地肏进菊穴,被撑开的时候,身体只有被填满的充实,和淡淡的酥麻,心里却漾开一阵酸楚。
“大哥,唔嗯,大哥,是嫌我脏,所以,才把我扔掉了么,唔嗯……大哥,嗯,我以后会变得更脏了,大哥碰也不肯再碰我了吧,嗯嗯……啊嗯,大哥,用力……用力肏天泽,啊啊不要停,再用力肏天泽这一回。”
被大力顶撞得身体前后摇晃的齐天泽感觉到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从眼角流了出来,他掩饰地更大声浪叫起来,看到有不少士兵在他帐外探头探脑,却也已经无暇顾及。
他身体柔韧结实,有着从小在军营里打磨出来的阳刚与挺拔。
与大哥相比,他的天赋更高,所以家族中传授秘法时,也以他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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