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大哥胸中的愤懑从那时就已经开始堆积了吧,他一边僵硬地扭动腰肢,用阿鲁汉那个壮汉教他的动作去迎合大哥的捣弄,内心却是自我折磨般地去想,自己尊敬的大哥,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讨厌他的呢。
是从小时候母亲总会把大哥赶到父亲那里习武,而把自己温柔地揽在怀里讲故事的时候,还是更早?
或许他就不该出生在那个家里,身上也不该流着和大哥一样的血液,如果那样的话,那样的话,他是不是可以更早就告诉大哥他的那份难以宣之于口的心意呢。
“哦啊,射了,贱人,真不愧是要当军妓的人,这屁股也扭得这么带劲儿。”
齐天泽回过神来,还带这些明显胀痛的菊穴里只剩下暖暖的粘腻的感觉,他大哥齐天龙已经提起了裤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乖乖的,听到么?”
温暖的大手落在头顶,又很快挪开,齐天泽看到大哥转身离去毫不留恋的背影,默默地擦干了最后一滴眼泪。
最近军营里的兄弟分批出营,在冰天雪地里搜寻一群行踪不明的黑衣杀手。
半个月来都一无所获,但大家却丝毫没有怨言,每天精精神神地出发,晚上也两眼放光地回营。
军营中,原来有两位将军,二将军齐天泽是个喜静的人,每天他的帐篷总是最静谧的地方,而如今,那处宽敞的帐篷却成了最为喧闹嘈杂,通宵达旦的地方。
“唔嗯……唔……哈啊太深了……哈,顶到了……嗯啊婊子的骚心,啊啊好舒服……哥哥再用力……啊啊好棒,啊啊……”
“这婊子的骚穴,被肏了这么久还那么紧,呃哦,要射了!”圆脸的军官提起裤子,把位置让给了另一个高瘦军官。
“呵呵,咱们二将军可是自幼习武,听说这种婊子都特别耐肏,是不是啊,二将军?”
那高瘦军官把肉棒插入满是精液的肉洞,俯下身,一边飞快地猛肏一边故意地加重二“将军”三个字,他是齐天泽从百夫长提拔起来的,对齐天泽的觊觎一直暗藏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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