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2 / 4)

 热门推荐:#
        也不知那日父亲到底同他说了什么,反正此后他逢人便说,天下也只有大司马知他。

        此刻他站在门板旁,嘴唇动了动,竟没能说出第二句话。

        谢振升向前半步,挡住了照过来的火光:“大司马伤重,先让他歇息。”

        “老将军回去吧。”谢振升没再催,只握着他的臂膀,将他带开半步。老将这才回过神,退到路边,随着门板转过身,低下头去,深深行了一礼。

        “恭迎大司马。”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最后几个字已有些哑,身后几人便跟着俯身,甲叶相碰,响了一阵。

        谢振升低头看父亲,恰好见他左眼动了动,却不知是听见了,还是被火光晃着了,他便往持火把的军士那偏了偏身,挡住直照下来的光,扶着门板继续往里走。

        老将没有再追上来。直到经过营门,谢振升回头时,仍见他低着头停留原处。

        他原也想过父亲回营那一日的情景,旧部们在营门相迎,军中摆酒,诸将依次上前拜见。

        父亲大约会嫌他们吵闹张扬,叫人撤掉那些多余的排场,最后单留下他,问一问这三年军中各部的人事。

        他预备过许多话,连哪一桩要先说都想好了。

        可现在……谢振升摇了摇头,不愿再让无意义的胡思乱想占据太多心神。

        大帐门帘早已高高卷起,医官迎到门边,看过谢衡的情形,众人随着他的手势弯腰,将门板缓缓放上事先腾好的卧榻。

        医官先逐处察看原有的支垫,准备将途中压实了的软褥换过。谢振升从一旁绕过去,见他俯在父亲肩后,便伸手想托住父亲。

        “大将军,且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