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应的兵,我亲自带。”
韩朔抬头,疑心自己听错了。
“您亲自来?”
谢衡将笔尖落在山涧南面。
“主力从这里进兵。你在前面拦,我带兵从后面压上。若他们先冲破隘口,你便退下来,与我会合。”
他又将那处位置点给韩朔看。
“出发以前,把传信的人与退路都安排好。伤兵先送下来,别等到要退的时候才挤在桥上。”
韩朔没有接话。
谢衡抬眼,见他仍望着自己,便道:“还有什么顾虑?”
“没有。”
韩朔答得太快,顿了一顿,又低下头看图。
那处接应的位置,就在他退下来的路上。
他领兵多年,自然知道守隘最怕什么。敌军急于脱身,前头的人要拿命去挡;后面催着坚守,至于还剩多少箭、还能撑多久,往往只有守在那里的人自己清楚。
他已经预备好要打一场苦仗,却没想到谢衡会亲自带兵来。
上午他还为程肃的事怨愤,觉得自己追随多年,竟也换不来大司马几分偏护。此刻那点怨气再想起来,连他自己都觉得难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