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焕拿起先前放在刑床边上的皮带,在手中对折。
漆黑哑光的皮革足有两指多宽,并没有因为频繁的使用而变得柔软轻薄,而是依旧保留着厚实坚韧的触感。
当真是一件十分趁手的刑具。
祁焕将皮带抵到骚屄上摩挲了几下,忽地开口:“我们速战速决。不用报数了。”
然后不等洛茗桢反应,就飞快地拎起皮带,自下而上地抽了过去,凶狠的鞭打瞬间覆盖住了整个阴户。
“啪!”
“啪!”
“啪!”
……
伴随着呜呜的破风声,皮带落到肉上的炸响一声高过一声,每五六下过去还会稍作停顿——这是最容易把人打上高潮的手法。
迅疾如雨点落下的鞭打先是让痛感快速叠加,然后,再用短暂的停顿让挨打的身体一次性地接收到翻倍的刺激。
与此同时,前两下鞭打的余痛也刚好扩散开来,让骚肉一阵一阵地发烫,很快就会变成酥麻的痒意,下一轮鞭打就会在这个时候落下,将那恼人的欲望在顷刻间填满,再如此往复……
洛茗桢根本来不及窃喜祁焕彻底没了耐心,就被这不怀好意的责打节奏逼出了色情的嘤咛。
本就湿润的花穴很快被抽得淫汁四溅,响亮的鞭打之中甚至能听到明显的水声。
可他却顾不上羞耻——他现在全部的意志力都放在了压抑快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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